Cats' City
此博克未开已死,连接不死......

happy birth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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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birthday , darling.

it's a cake.

althought it smells bad...

jajajaja.

yours sincerely

silu 10.31

Posted by  at  2007/10/31 21:03:42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不知道有谁会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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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10月26日
地址:Club Tango, 和平里西街79号 地坛南门
时间:22点
门票:60元

BAICAI(白菜)第一次与糖果俱乐部联手,荣誉呈献自LOCO DICE之后另一位COCOON顶级DJ TONI RIOS(德国)在中国的首场演出。TONI RIOS在2007年夏天发表了他签约德国教父级厂牌KOMPAKT后的首张黑胶唱片《SPEICHER 51》。同时TONI RIOS的另一个身份是COCOON最重要的常驻DJ,在法兰克福的TECHNO音乐领域同SVEN VAETH一起打造着COCOON神话。他的DJ风格从MINIMAL到富有打击感的TECHNO一应俱全,请期待他将带来的深具德国风格的TECHNO音乐。我们的活动像往常一样为大家准备了整晚的DJ SET,当晚的SUPPORTING DJ是来自白菜团体的DJ FLO EYSLER和TOM FOOLERY。

Posted by  at  2007/10/24 11:22:51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I have see nothing bu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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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ve see nothing but...still doing my homework

Posted by  at  2007/10/21 19:13:30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拎着耳皮漫游:可塑性的静态冰雪风暴 Notch07 day thre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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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而来的风稍微沾染了一抹寒冷,向段祺瑞执政府旧址挂着红灯笼的大门口缓缓拖着步调前进(新愚公移山就在其他旁侧),火苗孱动,依然有不少人影聚集到了阴影斑驳的古墙下方。正是开演前的清场时间,从街边外点烟调侃的生气腾腾看,今晚的挪威实验大牌Superslient定会比较抢眼,尤其是当看到了前两日未见的一些陌生面孔时,更印证了心头所想。临过匆匆晃了一眼明日即将通行的地铁5号线张自忠路站牌,盘算起日后的便利:交通流畅,靠近后海鼓楼——南锣鼓巷一段的黄金夜市,或许以后这里演出也将吸引到不少驻足玩耍的文化背包客吧。随后跟从海南流窜过来的凌迟同学见面,寒暄几句,准备一道进场。

第一次仔细端看了贴在黑光瞎火入口处的Notch07海报,灰白蓝的淡雅色彩有几分值得咀嚼的设计新意,在另一张反贴的A2篇幅背面,注明了对每一位参加北欧中国音乐节的艺术家简介,相比流行音乐节摩登音乐节海报所涵盖的信息量要庞大许多,同时省去了再单独印刷音乐节信息别册的麻烦,比较节约纸张且利于环保的做法。

首个Showcase是来自国内One Person Label——电子厂牌山水(Shanshui)的Nara+小伟。青春的男女组合,青春的学生气质面孔,一如他们着重温馨娴雅的电音稳脉,看过20052006年迷迪音乐节实验舞台的观众都感觉不再陌生。尽管在氛围营造上有欠那种灵巧纵横的深度,他们脱俗于浮躁之外的Minimal小品还是很容易让人联系到一些低成本制造的作坊式电音单位,比如FlauNobleCubic这样小电/电子原音界的日系明星厂牌,或者在Morr厂牌出版过唱片的IsanLali PunaStyrofoamindie electronic大拿,只是逐渐那种中式的收敛和谐占据了上风。弦外之音震碎了空气中稀疏的尘埃逆子,静静地,愈发显得波澜不惊,像在固执地采用小星系的语言撞击起大宇宙的洪波,在孤独迷茫的星际罹难中,干净与纯真的终究保留了一席之地。但视觉元素配合的过于简陋,即便想到在层层叠加的IDM +ambient小调里回味,显得如发光二极管的呜咽哽塞,断续单一且稍稍有些意犹未尽。假如“温柔旋律的钟爱者”的Nara打算在音乐性上更有突破,音景的添加搭配上可能还需创新,Minimal化的Field RecordingElectroncAcoustic的器乐甚至人声引进或许都是不错选择,根据现场情况看,与一年多前听到Demo小样相比并没有反馈出多少惊喜反差,否则两台Laptop电脑完全可以碰撞出更多火花。

挪威的Susanna & The Magical Orchestra登场前,抽烟小憩了一阵,根据事先Evan推荐,这个Rune Grammofon旗下最走Indie Pop路线男女二人团有着不俗的上升潜力。其实,从另一个角度看,男器女声的明确分工发挥了轻松闲逸的可能性,这使其作品短缺了Nara+小伟的生涩,多了份深思熟虑后的精巧纯厚。可以说假若Morten Qrenilo一人包办的“魔法交响乐队”不仅仅作为伴奏并削弱偏倚人声的音乐部分话,那又有一丝与Nara+小伟所取经的欧日小电一脉相承的轮廓,特别是Morten原音电子编排的轻灵构思,如孩童们夏日吹泡泡般撒欢,沙铃拧着从海贝缝隙间婆娑而来的晚风响动。此人一定备足了高深的古典音乐功底,那些复调性的忧伤经过“魔法飞粉”修饰,善巧传达着苦难历过的迷人喜悦,把Susanna冰心凌人的唱功从边缘拽回,不犯矫情之界。此外单从外表上看,他非常像电影《Almost Famous》里那个鼓励15岁的年轻人威廉姆上车走人的资深乐评人莱斯特.邦斯,只不过穿戴了一身哈里波特魔法学校的配角装束。上述电音退居幕后以突显与Trip-hopNew WaveSynth PopJazz Style等泛融合类幽声女伶的作法更多被用于地下电子音乐与主流曲风的对抗,以扩大听众市场却屡试不爽的折衷手段,从今年9月来京的瑞典乐团Koop(临时挪威女主唱Hilde Louise Asbjørnsen煽情的爵士乐演唱被媒体冠以了“小岛怡情”的标签),到日本女歌手西山乃丰于倡导“Everyday Life”的“高贵”厂牌(Noble)呼之即来,拂之不去的Kidult作风,甚至我目前Mp3里正在播放着的Vladislav DelayAntye GreieCraig Armstrong合奏把玩的《The Dolls》专辑(2005年在Sasu Ripatti的个人厂牌Huumerecordings发表)都可归属于机智可听性远远大于灵魂实验性的IDM变种流派。Susanna并无较宣传照片想象出来的秀美,正如Morten并无较之前想象出的清爽,还略略有些发胖,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展现深情投入的少女姿态,泛红且褪色的灯光照射到微微有一点醉意的面颊上,于表象精致得近乎驽钝的呼气式声线里我们还是可以觉察出一撮火热火热的光芒。然后他们翻唱了Joy Division的《Love will tear us apart》和Leonard CohenHallelujah》,7080年代的集体记忆不禁意间从掩埋它们的时间废墟里探出头来,伸个懒腰,仿佛一切真的都未曾改变——是的,未曾改变的是一次对于时尚的温馨重温,只是Susanna & The Magical Orchestra的是我所听的与原作情绪相差最大的版本——这是电子乐的年代,这是不绝望的年代。

光听“超静”(Superslient)这个名字,你绝对抽象不出他们的现场有多火爆。这典型的是一出灵敏的器乐狂徒之间的对抗。所谓狂徒,当然不是指奔驰在美国军队与伊斯兰世界战场上的乱世暴民,而是说代号“声音病毒”的声学系统工程师Helge Sten拥有数10年古典音乐学院背景的键盘兼吉他手Ståle Storløkken(现场他弹奏一把改装过后只剩高把位的噪音吉他),多次前往极地采样民族音乐的鼓手Jarle Vespestad和欧洲当下实验音乐界炙手可热的小号手手鼓演奏者以及歌者Arve Henriksen4个人在近20年的音乐探索生涯中已磨砺了一种宗教朝圣式的狂热纯粹,虽然沉默寡言的面相令他们更多显得谦虚、独处;而所谓灵敏指沉浸在高频噪音、原始鼓击、环境采样、电核颤动、实时录音工程以及优美的键盘片断和原生态民族古器乐筑笼的星座网格里,我感受到了“一等亮星”的音符颗粒与这些颗粒表面粘稠着的黑洞一样足以容纳万物的张力,如一出裸者与裸者之间真枪实弹的存在主义表演,你未必可以抓紧一蹴而就的意象。即兴,总是一种突发性的现场创作,零星,就像落在冬天洁净池塘上的冰片,与观众们的情绪互动,融化了凝固在艺术家与听者内心各自的水源,此刻机器而幽深未知的无调噪音波浪势渐浓缩为一股洪流,穿过黑暗中随激光灯闪耀而通体透明的人形。很快,Vj们终止了这道视觉梦魇,重归平静,阴凉、平滑的键盘依然督促着一层阴霾,这是Arve Henriksen在一展歌喉,我听到一片朦胧潮湿的喉音,带着浓密的浑浊的刺,放声,像卸体的雷电,浇灌在心田,忽而瓢泼大雨,高亢凄美得非男非女,与其2007年的个人专辑《Strjon》显露的回溯简约悠远克制完全是另外一番情境。进而的静,如从银河深处刮来的沙砾,走钢丝勇者的脚悬在半空尚未跌落,Helge Sten又操作着病毒酝酿新一波暗流……虽然之前有听过他们的《1-3》《6》《8》号唱片,也观摩了由挪威跨媒体艺术家Kim Hiorthøy为其拍玩的视频剪辑《7》,Superslient的高质量现场依旧余留给我一个超乎寻常的异质空间。

瑞典双吉他双鼓手乐队The Skull Defekts(头骨缺陷)也许是Notch07邀请到全部艺人里面唯一和摇滚乐有着横向纵向渊源的,全体成员的音乐生涯早期都有过在80年代末组建乐队,不管是后朋克前卫摇滚(Prog Rock)还是工业噪音和碾核风格,或许都可以解释现在这支生长着三头六臂思维奇形怪状且难于界定流派的乐团的阴暗哲学究竟源自何处。对于一群在地下实验音乐场景中打磨十几年的老手而言,今天的演出更多只是为了获得一种酣畅淋漓的体验,如果观众也带着这样纯粹的目的观赏,即使某个乐手偶然有个笨拙失误,也就转换成了彼此心领神会的玩笑,其实主唱兼吉他手Joachim Nordwall(被熟悉的主办方的朋友亲近的改口为“脑咬金”,不知道是否戏出自那个臭名昭著的“脑白金”)的确在演出时出了点小毛病,他一直忘情地蹦欢了头,性感的粗粒汗水直往下飘落,偶尔跳着肥大的Disco舞步,有几次琴带断开还面不改色地絮絮叨叨,着实反衬了其性格中的温驯一面。他所创立的哥德堡iDEAL厂牌,不但帮助一些地下乐队发表专辑,并自2003年起策划了相关艺术节,William BasinskiKid606sunnO)))Pan SonicFennesz等这样实验电子圈的Cult Figure都有过参与。表演首先由鼓手Henrik Rylander拉开帷幕,他使用持续强劲的干噪音墙作电子脉冲对人体听觉的极限考验,与此相配,他燃烧起一顶刺亮的探照灯,浓烈的焚尸气味瞬间弥漫了夜的广场,绚丽视频放射出无限可能性给与遐想,风暴来临前炭铅色的海面,海鸥隐匿,阴沉压迫的浪尖划破了鱼肚白的黎明。一个末世精神病学者,他宣称灵感源自70年代末的曼彻斯特,那里有Factory,有我们至今只能经历一次的Joy Division神话。名为吉他手据观察更心猿意马于捣鼓效果器的Daniel Fagerström外表上还是个青涩的大男孩,青春的愤怒宣泄还残留在他体内;而打击乐手电子音乐人Jean-Louis Huhta才是我心仪的真正科班猛将,他打扮得很容易让你误以为是个黑人橄榄球手,事实上也是个骨灰级的滑板玩家。那种天生的对灵歌节奏即兴的敏感有助于他牢牢把握住The Skull Defekts骨子里顽固戏谑的内核,又在跨度极大的音乐种类里穿梭自如,莫不是听过他用极度简约内省的Minimal Ambient手法创作的2007年个人专辑《Halfway Between The World & Death》,我差点为他此刻呈现的Funky张狂所迷惑。据传原本他和Dub制作人Jesper Dahlbäck的纯Techno电子组合也一并列入了Notch07的邀请计划,但终究因为后者过于“大牌”而未能实现。最后当Jean-Louis Huhta以舞曲化身Disko 3000独自打碟时(他同时是一个Techno Dj,完全偏离头骨缺陷给人的热血摇摆感),硬性的低温冷却时刻再度降临。

乘着微风,在凌晨萧条清冷的街道上徘徊,夜不归宿。没有可口可乐的安抚,也没有啤酒下肚,我突然回忆起某摇滚乐手在开演前的抢白“最可怕的是有啤酒喝却没有人爱你”,那么对于Notch音乐节这样还停留于“小众的狂欢”阶段的文艺策展(尽管它参照了许多国外的成功范例,比如北欧的PunktiDEAL奥斯陆音乐节),假如缺少深厚的本国土壤拥抱,那也只能是一错而过的理想罢了,或许知性有余,却受众基数不足——那句话就可以改成“最可怕的是有了好艺术却没有好的观众”,同样是一种尴尬。除了到场的外国观众数量略多于中国观众引发了这层忧虑外,负责Notch07北京站的主办者杨磊的说法“有没有Notch08还是个问题呢”也颇有一些值得思索的言外之意。

或者,所有人热爱Notch文化的人都会通过默默努力在来年给出一份实际答案。音乐节已经过去好些天,又将为各自繁忙充实的工作生活所“遗忘”,但遗忘也许不是真的,和所有还有幸享受着余波震荡在个人博克和网站写下各自日志的朋友一样,我们拥有了新的“集体记忆”的声音。

Posted by  at  2007/10/15 21:44:23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4) | Trackback(0)


拎着耳皮漫游:可塑性的静态冰雪风暴之Notch day tw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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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日开演得比预告和预想的都要晚,8点钟溜进场地,龟缩在有折皱的沙发上闲得无聊,装成不停发短信其实更多时间只是在玩手机自带的贪吃蛇游戏(使用档次很低的款式所以还是液晶屏幕无声版的,呜呜呜),偶尔看见几个工作人员急匆匆地把东西搬来搬去,而他们大都是义务帮忙做这种Part-time性质团队的,领不到一分钱报酬。多处细节都展现了Notch这种“小众的欢愉”里能者多劳,见仁见智的特点。然而当晚更靠近电子乐谱系的芬兰组艺人则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想错失的心头所好。Mi Ni Ma稍不注意就可能谐音为“Minimal”,但是他们的确也跟极简舞曲发生着不正当关系,三人党中Poopek是芬兰电子/Underground Hip Hop场景最厉害的制作人之一;Matti Pentikainen挂着“芬兰实验电子和声音艺术协会主席”这样的不小来头;Niclas Kristiansson的主办方简介则更为有趣,除了各类音乐人身份,他还是“一个声音/视觉设计师,翻译,广告文案写手以及曾经的网页设计师”,果然是条多才多艺的好混子。他们走的是Dubstep的泛黑路线,又不放弃传统HouseTechno舞曲的肢体感觉。根据在现场兼作采访执行人员的朋友Evan透露,私底下三人很是中意于德国Chain ReactionCR)厂牌的东西,也许这也不难理解Mi Ni Ma那些噼里啪啦火星四溅的Click & Cuts,裂谷似油黑缠绵的Glitch以及废弃宇宙空间站里释放的干扰电波或许源自何处。仔细听得几分钟刚开始入神,竟然嗅得一阵熟悉得想哭的Monolake幻影,那种大刀阔斧地在太空切割雕塑的美感。但稍微听久了还是感觉他们比Monolake这些CR体系的嫡传要略微暴躁一些,可能由于更多Breakbeat元素的引入,舞蹈的节奏感被强化了,这让他们的音乐听起来像一锅味道还没有炖透的大杂烩。荧幕上单调闪动着雷电白光的字母数字,预示他们的音乐还未曾完美舒展,Dubby的深邃不足,迷幻的Ambient欠佳。

然后就轮到我心中默认的本次Notch一号大美妞上场了,Islaja二人组!咚咚咚(因为有人心里跳着一只小白兔),其实人家Merja Kokkonen姐年龄决不算小,据说跟采访媒体也特别能侃,你可以直接把她的姓氏翻译成中文“美丽呀”,而男性成员Jukka Raisanen肩负创作的比例不大(他有自己的音乐计划和别的旁支乐队),歌曲的笔记本,吉他,演唱和其他配器方面几乎都源自“美丽呀”一人灵感,Jukka只需每次登台露出健壮的腹肌,像个海军陆战队员一样闭眼端“枪”,陶醉地敲打起电贝司或者吹奏一下和声简单的管乐器即可……美女自然是要和帅哥搭档的,当然上述描写你大都可以看作打字太累后开的玩笑……Merja的声线比较轻柔沙哑,就好似缓经纱窗过滤徐徐侵入的阳光,温暖得适中,却不至招引来寒冷。把她的念唱比喻成极地风雪大陆中的窃窃私语,或是点燃性灵之火的诗歌应该再恰当不过。冷若冰霜的脸庞既不似Kira Kira的童真也无半点Susanna(第三日的挪威艺人,签约Rune Grammofon旗下,但比较Pop)式的老练,却是清纯文艺女青年的最好代表。后朋克氤氲妖娆的迷离,独立民谣翠绿翠绿的感性,电子噪音蠢蠢欲动的不羁都通过萦绕在Merja胸前电吉他上的小宇宙接二连三地爆发,只留下静谧的一地回声。Vj也不合时宜地操玩起了灌木丛生,枯藤缠绕,密林深处一点亮光的诗化意境,好一个歌剧版的绿野仙踪啊!

Vladislav Delay(真名Sasu Ripatti)送来了纯正的CR之声,当然这只限于他使用这个化名的早期风格。当晚观看过场,我第一次有了种与偶像近距离一对一接触时的幸福狂喜(……虽然这种接触还是只能存在于脑海之中的,毕竟你不可以忽视到场的群众数量……)。平躺在舞池的木地板上,就着啤酒和有限量节制的香烟,生吞活剥下Deley辐射的高密度音响浓块,一切都彷徨在这个虚无机械的声场之中,若得若失,宛如电影《飞向太空》里面的场景。音乐本身已跟背影视频上缓慢移动的砖墙特写一样律动阴暗,只是在稍微需要更换节奏方向时变换一下整体色彩,或逆或隐去,或凭空借来一点亮光,再迅速湮灭掉,你着迷的神经节也就越陷越深,还抽空乐此不疲地扭上一把。那种令人益发接受引诱继而断然上瘾的药力就是Dub Ambient,尽管被排山倒海的(令新愚公移山的音响屡屡支撑不住而出现暴音点)大音量Techno给解析得支离破碎,但药粉却因最终冲破胶囊的束缚而浸透于每一寸角落,效力反而更强势。每当Sasu发动一次Glitch振颤或寻找到一段精彩Grooves时,我都不禁想要为之欢呼雀跃。遗憾的是他化身为Luomo实践的Microhouse和化身Uusitalo尝试的Minimal Techno都未能有更多机会得到淋漓体现,大约Notch音乐节更鼓励实验流派以传达知性美之体态,那些偏体制内舞曲的还是要折衷考虑下的。当晚仔细看应该年过30的Sasu竟然生得一幅20岁出头的年轻脸孔,大抵跑去饰演“青头”一样的伦敦街头小混混应该是没有问题(手臂上那么多的纹身!!!)。据在休息间接触过他的Evan讲,台下的他非常之“difficult”,于是我开始担忧采电子邮件采访他的那些问题会不会被一票否决,从现在都没有任何回复看,也许“是的”。

最热闹的Notch07场面一定是在The Thing开始后被定格,首先观众几乎全部都是站着的(不同于其他国内音乐节,Notch的观众基本都习惯“坐足”倾听)!沙漠里的蜥蜴窜出盛满威士忌的酒瓶,一种燥热索求雨露的饥渴感隐匿在一片龙舌兰香味之间,烟熏火燎的喉咙里伸出几根瘦骨嶙峋的手指,试图抓住煤焦味的猎枪打下天空中奔散开的野雁。挪威最有分量的节奏组合Ingebirgt Haker FlatenPaul Nilssen-Love提供了持续强劲的中低音部,那恰如挥洒在得克萨斯,新墨西哥平原上的狂野汗味。尤其是Flaten抿嘴俯身在提琴贝司上,使劲用手腕狂热敲击铁弦以制造鼓槌一般的音色,感人的原旨就在人们本来以为的身体痛楚中升华为一个天使,“疯狂的传教士”也多半是从他锁眉凝神的禅游出神中直接摄取到的拼贴印象。而司职高音域的瑞典萨克管强人Mats Gustafsson的表现更加令围观者心旷神怡,嚣叫的铜管乐器如一把利刃划破了最鲜艳招摇的旗帜,直至它灰蓬蓬地落地,任由行人脚踝踩踏,再深情地浇上一层冬末雪花沙拉酱。他犹如手捧一簇绽开的花篮,献给一位绝望的情人。时不时地,他会腾空出嘴唇来吆喝,嚎叫,鞭打人群里不够火热的情绪,任凭他昆虫般的敏锐直觉,这简直看起来像一个魔鬼所为。与舞台上的光鲜形成反差的是Vj干脆播放了一部早期胶片电影,看叙事风格仿佛是意大利新现实主义运动的经典之作,盯着男主角熟悉的面孔半天却始终跳跃不出那个应该跃出的名字…………黑白影像跟随胶格折叠,蜿蜒爬行,那几个背对它们貌似漠不关心的人却为剧情的细部转折蓄满格了一触即发的能量:小到自行车头的铃声,公共巴士车门的闭合声或一篮筐菜的置地声……

今夜无舞伴,自Dj登台,我等就好知足离开。又或者说The Thing将摇滚乐的新陈代谢移植到了自由爵士的冰冷器官当中,继而月转瞬缘由肾上腺素的贪婪而无力下垂……夜幕围合下的高架桥,飞速碾过大道的Taxi,正迎接着呼呼啸过的北风,自摇摆大时代而来的乐章穿流进城市排水系统的隧洞,在幼鼠的唇齿间度过冬眠,正如无尽述说的悲哀。

Let’s get to swingswingswing it……

Posted by  at  2007/10/12 20:51:09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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